米米轻嗯一声,“我在模拟考,好像看见了,没注意。”
“慕丝好像要找那个顾童舟的麻烦。”
看着好友幸灾乐祸的表情,米米平静地望着对方,停下手里的叉子。
红发oga见他如此,顿时收敛起笑意。
嘀咕道:“我只是看不惯那个顾童舟太过分。”
“那天不是他的错,花鹿故意而已。”
红发oga不言不语,并不高兴。
“你崇拜她,也要看她值不值。”
红发oga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说花鹿老师,难道你也不赞同农学院的研究?”
“我们按照她的思路,三个月了,实验田数据很差,期中那次若不是成绩作弊,a班很多人不及格。”
好友陷入沉默,米米叹气:“别找顾童舟的麻烦,多去研究二年级的课本。我怎么渡过最难的那年,又重回校园,你很清楚,我不会和慕丝和解,他不配。”
“我知道,我只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但我也不熟,就没再管他。看来顾童舟确实是首都圈谁家的,还和慕丝认识。”
“跟我们没关系。”
好友不再多言,他们吃完晚饭便回了寝室。
米米在宿舍坐了一会儿,脑海中一直闪现当初男友被他抓女干在床的一幕,他的alpha和他认为的小学弟赤/果/果躺在一起。
那一天,天都是灰暗的。
他声嘶力竭的尖叫,可什么都无法挽回,至今想起胃里还是一阵翻腾,无比作呕。
后来就是常见的分手、抑郁、退学。
做了洗标记手术,恢复了一年,哥哥找办法送他来这里继续读书。
他不懂,为什么不要脸的家伙,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