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童舟抬起头,坚定地坚持自己的观点,并且绝不会退让。
不少e班同学呆呆望着顾童舟,不知道这位新生哪里来的勇气反抗老师的指责,过去老师骂他们,从没有人站出来维护他们。
种了这么久都菜,越是花里胡哨的操作越是没用,有这闲工夫还不如除个草、抓个虫、多堆堆肥。
众目睽睽之下,顾童舟就这么走了。
同学们目瞪口呆,这哪里来的转学生,这么狂妄的嘛?竟然连大课老师都敢怼。
天啦,学科分数不要啦!
花鹿被气的够呛,对着其他人大发雷霆,厉声呵斥全体e班学生,扬言要告上校长,重点处罚那个胆敢顶撞她的顾童舟。
愤恨裹挟着恶意,恶毒的想法冒头。
乐理种植学是她家几代人的荣耀,教材是她爷爷编撰,她绝不会允许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诋毁。
对于挨骂,e班的学生一如既往沉默,花鹿老师脾气急躁,一出问题,就会抓着整个班级训斥。
也不止她一位老师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从课堂出来,顾童舟长吁一口气,结果还没走到楼梯间,光脑叮咚一声。
拿起看一眼,顾童舟直呼好家伙。
“新一届e班顾童舟同学因在上课期间顶撞任课老师,不遵守课堂纪律,行为恶劣,遂由教课老师申请,对该学生做出乐理课挂科处理,特此通报,望全体师生引以为戒。”
“好家伙,好家伙,怎么第一天就给俺兔哥整挂科了。”
挠了挠后脑勺,自嘲。
真好,晚上要是再被开除就好笑了,真真就是,顾童舟到此一游。
下一刻,一个电话火急火燎地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