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鹿小姐对家族在种植领域的成果,深感荣耀,为之自豪到一种自负的程度。

在她的任职时光里,不是没见过这种有资质的学生,但到最后还不是什么成果都没有。

都是浪费时间。

一介平民,妄图用十几年就想超越家族几辈人在种植上的建树,简直可笑。

花鹿实在瞧不起,这群无权无势无名之辈。

花鹿走上讲台,特制的眼镜,一眼便为她锁定顾童舟的所在地。

平平无奇,不自量力。

冷哼一声,开始讲课:“今天我们上第七课,论七阶音符如何排列,对不同植物心情的具体影响。”

顾童舟听的一脸懵逼,听了四、五句后和身边的鸭鸭小声吐槽:“这讲的是个啥呀?”

鸭鸭认真道:“舟舟,你好好听,培育植物这方面,老师都有自己的见解了。”

“可这对种菜完全没用啊。”

鸭鸭很疑惑,“可课本就是这么说的。”

顾童舟翻到数字课本第一页:“这谁编的课本,怎么一点种植常识都没有。”

花鹿的眼镜能清楚的看到顾童舟在说什么,不免愤怒,恶由心生。

出声呵斥:“后排那两个学生,自己不听讲,不要打扰别人。”

空旷的课堂瞬间悄无声息,大家屏住呼吸,呼吸声重一点,好似都能听见。

前排有人好奇回头,大家都在观望被老师点名的人是谁。

顾童舟抬头,跟着偏头向后看,谁呀?

“说你了,十七排e25,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