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一个顶着狐耳的oga小声和顾童舟搭话:“他家两任老婆都被他害成残疾,oga圈里都知道,他那儿子是外面抱的,据说和情人生的。”
“oga还有圈?”
“首都星有的。”
“哦,我乡下来的,不太清楚。”
对方咧嘴笑了笑,脸颊漾出一个甜美是梨涡。
眼看前排的oga纷纷退后,安安恼道:“太过分了!居然释放alph息素攻击oga。”
顾童舟取下背包,孩子塞给安安,拿着标语牌就冲到了最前面。
甚至觉得叶天天挡了道,伸手将人拉开。
“你们在干什么,臭不要脸的耍什么流/氓。”
不同于其他人反应剧烈,顾童舟只觉得这附近的气息闷热,好似糊上猪油似的黏腻,但不影响他发挥。
“我们的要求很清楚,犯了什么事,就如何惩罚,已经上了军/事/法庭为什么王室压着不判。”
双手环胸,岔开左腿站立,眼里似乎还有股跃跃欲试的挑衅。
叶天天偏头看向拉开自己的小oga,这里的味重的都快赶上夜场,你真的没事吗?
对面近卫队员纷纷嘲笑顾童舟的幼稚,哄笑出声。
岂料,oga上前一步,猛的踹在铁门上。
哐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