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拉的更长,坐了一会儿便找由头离开。

赶回去兴师问罪。

结果回到家,发现安安正坐在开启暖光的客厅中等他,面前的金属茶几上摆着一杯绿色的不明液体。

瞧见雷瑟兰进门,安安起身,眼神殷切望着对方。

“哥哥,你回来啦。”

说话还带些嗡里嗡气,雷瑟兰问道:“声音怎么呢?”

“哭了。”雷小格的胳膊挂着一条柔软的毛巾,站在一旁当背景板。

雷瑟兰感到莫名:“哭什么?”

安安脸颊微红,摆摆手:“哥哥,没什么,这是我朋友推荐的饮料,用来解酒的,我特意给你做了一杯,你尝尝。”

雷小格一早就分析过,饮品无毒,但味道可能有点奇怪。

雷瑟兰没有任何防备,拿过玻璃杯,一口闷了。

霎时天旋地转,舌头有了自己的意识,它选择离家出走,人缓了一整个上半夜,直到下半夜雷瑟兰终于回神。

他脸色苍白地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床上。

安安披着毯子趴在他床边枕着胳膊睡的正香,雷瑟兰缓缓呼出一口气,总算有了意识。

那杯绿色饮料太猛,差点送他去见伟大的光神。

想起身,被子却被安安压在身下,雷瑟兰选择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