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我真的有事!”

“行,不闹你,你说。”

“哥哥想把我送走。”想着安安便情绪低落的快要哭了。

“咋滴,野男人养不起啦?他不是很有钱吗。”

“哥哥,快死啦,啊啊啊~~~”

趁着编辑把雷瑟兰带走,安安窝在花园失声痛哭。

“不是,他不是活的好好的,你干嘛咒人家。”

安安急的直跺脚:“我没跟你开玩笑!哥哥他有病,天天吃药,信息素浓度一降再降,我也是才发现他在吃药,他那天晚上和管家说要送我走。”

“有病去医院找医生啊。”

听见安安在对面哭,顾童舟挠了挠头:“这病没得治啊?信息素浓度我只听说升高没听说降低啊,降低这么危险嘛?”

“治不好就要死了。”

“他不是要送你走嘛?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不能耽误你。”

“我不走!这种时刻,我怎么能丢下他!”安安哭到浑身乱颤。

顾童舟不久前发现安安是个恋爱脑,头都大了。

脑子开转,张口就来:“你让他多买点我店里的货,就当人生最后关头,多行善事,我老祖宗说过行善积德,能活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