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沉,丢下小铁耙。

兔兔漫不经心抬头,突然看见爸爸正黑着脸盯着自己和哥哥,一个激灵抬手推动哥哥。

眼见爸爸过来,兔兔后颈毛炸开,偏头想溜,但爸爸走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抓住了他们。

一左一右抓起孩子的后颈单手拎起,进屋子后直接抓进浴室,很快屋内传出孩子们挣扎的嚎叫,啪啪几声巴掌响后,便听见了哭声。

雷斯特放下毛巾,舟舟很少打孩子,恐怕真生气了。

就看顾童舟脸有愠怒湿着衬衣从浴室出来,拿过客厅的扫把,一把卸掉底部,抄起棍子又回了浴室,他进去没几秒浴室里的哭声便停了。

这个小oga好凶啊!

过了一会儿,oga将两个湿漉漉的小家伙拎出来塞进烘干机,等毛烘好,一只接一只抓出来。

捡起靠在墙壁的棍子,站在两个怂兮兮的孩子面前。

满脸严厉的说道:“爸爸有没有说过,田里下了种子,不可以去田里打洞。”

“嗷~”

兔兔奶声奶气地回应:“爸爸说过~”

“猫猫呢?”

猫猫低着头就是不说话。

“屁股想吃巴掌还是棍子,跟我闹脾气,你选一个。”

猫猫微微挪动屁股,垂头丧气地走到顾童舟腿边,伸爪子抱住爸爸的腿,奶里奶气地认错:“爸爸~我错了,你不要凶。”

顾童舟揪起猫猫的小耳朵:“我凶你呢?”

猫猫吓出飞机耳:“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