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敞月看着雄虫冒着苍白的脸颊,以及冒着青筋的脖子……他还是没有下的去手。
风恒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蹭着闫敞月的脖子,一边蹭一边不停……
风恒从小被训练,他的体力很好。三日三夜的时间能够不停,闫敞月就了解到了。
那时甜蜜,此时却是一场痛苦折磨。
雌虫不在发情期,生殖腔极少是开启的,但是为了保证闫敞月受孕,雄虫强行冲开雌虫的生殖腔。
次次皆在里头,即使雌虫早已经血淋淋。
等到风恒清醒过来,雌虫已经承受了整整一日的折磨。
“对不起……”
雌虫的身体素质极好,命悬一线都能够活着。闫敞月自然也能够站起来,他平静的将破裂的衣服和裤子穿好,冷冷的盯着风恒:“我们结束了。”
命运总是不公平的。
如风恒所愿,闫敞月受孕了。
在训练场晕了过去,一检查已经受孕三个月。
风恒与闫敞月的关系,整个机甲军团都知道,自然知道这是皇家的子嗣。
当时的机甲军团团长不想得罪顶头的上司,强制停了闫敞月的职务,将消息上报给了当时的虫皇!
虫皇做主,闫敞月被强迫成为了储君的雌君。
听到这里,欧陌瞪大了双眼,他有些不敢置信,原来虫帝这么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