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就洗澡,有什么不能够说的?
可是转念一想,雄子双腿不便,雌子的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
“忍不了了?”
若是风闫不在,欧陌一个人自然是忍得了的,但是他在,欧陌一想到自己顶着臭臭的气味,他就片刻也忍不了。
“嗯。”欧陌眼神闪烁了一下,从喉间吐出一个字。
“不行。”风闫看着欧陌打着石膏的双腿,还是忽略了那双诉求的双眼。
欧陌想到风闫的善心,很自然的放低了嗓音:“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
“那擦擦身体,总可以了吧?”欧陌退了求其次,湿漉漉的双眼再次看向了风闫。
风闫看着可怜的小东西,这次没有拒绝。
看着风闫走出去的时候,欧陌有些委屈:“骗子!”
听着雄子拉着哭腔的声音,风闫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粗着嗓子:“不许哭!”
被风闫一唬,欧陌湿漉漉的双眼不由的吓圆了,呆愣愣的看向他:“你明明说过,不犯法的情况下,雄子的诉求应该得到满足的。”
“我去打水。”风闫心里嘀咕雄子的娇气,可是看到雄子傻傻的样子,还是大发慈悲的解释了一句。
欧陌知道自己误会了风闫,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了,眼睁睁的看着风闫出了洞穴。
风闫出了洞穴后,从空间纽中扒拉出一架飞行船,在飞行船上扒拉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不锈钢盆??
看着这架军用飞行船,风闫突然觉得二哥那花里胡哨的飞行船也挺好的,至少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