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是真的死了？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张婉莹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不停地摇晃着姜秀珠的手臂，哭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姨母，先带婉莹回去吧。”

虽然还想再观察一下姜秀珠的反应，但，看着灵堂里逐渐被扑灭的火势，张振邦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姜秀珠也点点头，她也担心女儿的情况，但还是关心地说了一句：“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管里面怎么样，你都要先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张振邦点点头，看着姜秀珠扶着女儿慢慢走远的背影，最终还是没忍住喊道：“姨母！”

姜秀珠站定回过头来看他。

“姨母，也要照顾好自己。”

张振邦目光沉沉地看着姜秀珠的眼睛，期待着她的响应。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嗯。”

姜秀珠轻轻颔首，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转过身扶着女儿离开了。

张兴国没有跟着母亲离开，他还震惊在刚刚听到的事情中，不能自拔。

何况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他也要替兄长分担一些。

“大哥，我……”

“不必说了，你就在这边看着，等火灭掉后，跟我一起进去接父亲出来。”

张振邦打断了弟弟的话，兄弟之间有些话不须多言，不管怎样他们总归都是姓张的。

听到大哥的安排，张兴国抹了把脸，打起精神和兄长并肩而立，等待着火焰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