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什么,我想大帅了,来看看。”
一时间林逸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至于王伯信不信的,已经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因为,他发现,王伯的头发是花白的,和他在大帅床头的缝隙里,找到的那几根头发很像。
他眯起眼睛看着王伯的头发,并不在意自己还被人拎在手里。
王伯也是没想到这位新夫人是这个反应,见他盯着自己,赶紧把人给放开了。
“夫人还是要小心,苍蝇什么的飞不进来。倒是有些心怀鬼胎的小人,一个不留神就跑了进来。”
得,这王伯也是老阴阳人了,说话真难听啊!
林逸耸耸肩没说话,他才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让他验尸,现在就是让他给王伯磕一个都行。
他在现代为了验尸取证,也没少去求家属签字,什么难缠的没见过。
“得嘞,那您忙着,我先回房了。”
林逸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王伯见他离开,赶紧走到大帅的棺材边查看。就见大帅依旧安详地躺在里面,并没有什么异样。
“大帅,您安心地去吧。这个家有少帅在,不会出事的。”
林逸其实没有直接离开,他走出灵堂拐个弯就溜了回来,蹲在门口的隐蔽处,偷听里面的声音。
听到王伯语带哀伤的话,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不过那几根头发要怎么解释?
现在没有关键证据,没办法直接给王伯定罪。头发他也可以辩解称是以前落下的,他作为管家偶尔去一趟大帅的房间,也是合理的。
灵堂里面的王伯,给长明灯添了香油,又跪在一旁烧了些纸钱,才颤颤巍巍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