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冷了?”
张振邦察觉到林逸的动作关心地问道。
这么尴尬的事情林逸是不会解释的,他只能点点头:“嗯,有点儿,那什么你先大概给我讲讲,昨天晚上都有谁去过现场吧。”
“嗯,昨天晚上……”张振邦的声音清冽,讲述时因为回忆语调有些慢,“吴妈过来送药之前,兴国来过一次。据说他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走了。”
父子俩吵架的内容张振邦也知道,主要是关乎眼前这人,他不好意思跟林逸提。
兴国一直在学校上课,父亲受伤取冲喜新娘这件事,家里一直是瞒着他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课都不上了直接跑了回来。
一回来就冲着他大喊大叫地说他们是封建社会的残余,是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古董。还说他们这么做是迫害无辜少女,是被封建迷信给坑害的愚民。
说实话,他挺生气的。所以他打了兴国,让他滚回学校去上课。
可是,少年意气就是越镇压,越反抗。
他一个没注意就被兴国跑了出来,直接冲到了父亲的寝室里。
兴国和父亲的谈话他也知道,毕竟当时他是在场的。
不过这些细节,他现在还不想让林逸知道。反正他确定兴国不是凶手,这件事也没必要说那么清楚。
“其他人呢?”
林逸也知道父子之间吵架,无非是一些吾儿叛逆伤透我心的烂俗桥段,他也懒得去八卦这些事。
“其他人……”
张振邦皱着眉回忆,他记得当时把家里人都聚集起来了。
“大家都说吃完饭之后,就没见过父亲了。直到吴妈去送药,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