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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村长好意,但不必了。”陆晚亭回答的速度很快。

许青禾忍不住偷偷笑了。

庆功宴结束,他们又回到自己的临时小屋。

刚关上门,许青禾就被陆晚亭抵在了门板上。

吻如暴雨落下。

不复平日里的温柔,陆晚亭亲得用力,甚至还有些疼痛。

但许青禾甘之如饴。

经历过差点失去对方的恐惧,两个人都需要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肌肤相贴,毫无保留,许青禾感觉自己快要被陆晚亭揉进骨血之中。

意-乱-情-迷间,他尚存着几分理智,知道这间房子隔音不好,动静不能太大,便用力咬着嘴唇。

但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攀着陆晚亭的后背,留下道道划痕。

陆晚亭低头堵住他的嘴唇,将他的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

呼吸灼热,汗水濡湿。

直到精疲力尽,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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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连轴救灾的疲惫,再加上昨夜的抵死缠绵,许青禾最后一丝力气终于耗尽,这一觉竟沉沉地睡足了一天一夜。

期间,除了必要的起身,陆晚亭几乎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偶尔探探他的额温确认他睡得是否安稳。

有时还会亲他几口。

这些,许青禾在梦中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没有洪灾肆虐,也没有日夜兼程、颠沛流离,只有他和陆晚亭两个人,躺在阳光下晒太阳,像两只悠闲的企鹅。

因着做了这样的美梦,醒来之后,许青禾觉得十分饱足。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