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比肉还香!”
大伯抿了一口小酒,红光满面,显然是吃美了,道:“晚亭小禾啊,你们这小铺子,往后定是咱们镇上头一份!”
陆晚亭依旧话不多,沉稳地为众人布菜添酒,但心情显然不错。
许青禾更是高兴,穿梭在席间,听着人们聊天,看着饭菜被一扫而空,心里头满足极了。
他本就不甚酒力,今日开心,便也多饮了几杯街坊们敬来的米酒。
米酒入口甘醇,后劲却不小,渐渐地,许青禾觉得脸颊发烫,眼前的人和物不知何时带上了一层朦胧暖光,笑声也更加清脆响亮。
他端着酒杯,脚步有些虚浮,话也说得比平时多了起来。
“大家……大家吃好喝好!不够,锅里还有!”
人们哪见过他这番醉态可掬的模样,全都善意地哄笑起来。
见他如此,陆晚亭有些不放心,将他按回自己身边的座位,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低声道:“少喝些,当心明日头疼。”
许青禾顺势靠在他肩上,仰着泛红的脸颊对他傻笑。
“我高兴嘛……”
陆晚亭便拿他没辙了。
一个时辰过后,宴席散尽,屋内还残留着酒菜的余香。
许青禾醉意朦胧,被陆晚亭半扶半抱着带回卧房,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对方身上,面颊酡红,眼神迷离。
一进屋,他便不安分起来,环着陆晚亭的脖颈,像颗成了精的酒酿圆子,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