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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娘,他还有许多亲人,大伯,伯娘,黎大哥,阿芸……还有兄长和嫂子。

无论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中又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对他的养育之恩总不是假的,他理应报答;只是,从今往后,他也会努力对其他亲人好。

陆晚亭和许青禾还沉浸在陆景逸的旧日模样,并不知道这小子已经从良了,和伯娘提了句“鳝鱼最好趁鲜做”便告辞离开。

“伯娘先忙,我和小禾便不打扰了。”陆晚亭说。

许青禾也跟着告别了几句。

两人转身离开,直到走出院门一段距离,许青禾才开口:“你弟弟现在住在大伯家,倒比在王金凤那儿让人放心些,在她那里,指不定又要听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嗯。”陆晚亭淡淡道,“但愿他能真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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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青禾推着小推车出摊了。

昨晚上陆晚亭又给他按摩了好久,这回终于用上正确的药酒了,一觉醒来,许青禾腰不酸了脚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宛如重获新生。

他带着做好的大辣片刚到摊上,便迎来了街坊们好一顿嘘寒问暖。

“青禾,你昨日怎么没出摊啊?”

“是啊,昨儿我一大早就来了,结果啥也没等着,可把我难受坏了。”

“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青禾?”

面对这些关心人的话语,许青禾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我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第二天起不来床,这才没去上班。”——这话当然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