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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忙完,比预期早了两个小时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膏药味道。

许青禾姿势有些别扭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人歪着脑袋睡着了,手边还放着拆开的膏药包装。

陆晚亭心头一紧,轻轻走过去,这才发现他左手手腕肿着,贴了膏药。

显然是之前画画的旧伤复发了。

这是怕影响他工作,这才在他临走前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动静,许青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条件反射把伤手藏到身后。

“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话没说完,自己先心虚地眨了眨眼,另一只没事的手揪着衣角,睫毛乱颤。

陆晚亭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去拿了暖宝宝,小心地给他贴上了。

许青禾看着他沉静的侧脸,自知这事没有瞒过,小声嘀咕道:“我没事,就是老毛病,不严重的,你别担心了嘛。”

……

想到这件事,陆晚亭的眼神深了深,目光再次投向厨房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碗勺碰撞声。

这回,许青禾又是因为什么对他撒了谎呢?

-

转天。

许青禾卖了一个上午的淀粉肠,赚了三百四十三文,吃完午饭,马不停蹄地推着小推车、带着昨日做好的肉松饼前往酒肆了。

经过一整晚的回油,肉松饼已经比刚出锅时软和许多,变成了不一样的香。

饼子香软绵密,里面的肉松回油后吸足了饼皮的油脂,油油润润,咸香浓郁,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