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稍微平复,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有多黏人, 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从陆晚亭怀里钻了出来。
陆晚亭也没介意——待会儿都要一起睡了,现在不抱了也没什么。
两人一同进屋。
谁知,刚踏进屋子,就听见一阵滴答水声。
抬头一看,屋顶一角不知何时被雨水洇湿一片,正往下滴着水珠,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屋子年久失修的坏处在这时就显现出来了:屋顶不幸漏雨了。
陆晚亭皱了下眉。
夜已深,许青禾还伤心着,且外头雨下得正大,显然不是修房子的好时机。
陆晚亭环顾四周,拿了个木盆过来,对着漏水处的正下方放好,雨水便一滴一滴落入盆中。
他看了看不断滴落的水线,又看许青禾一身单薄衣衫,沉着开口:“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屋里潮气重,没法睡,去我屋里。”
许青禾心绪正乱,听到陆晚亭的建议,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快要迈出门口时,他想起自己还没拿枕头,正要回身去取,就见陆晚亭不知何时已先他一步,把他的枕头拎在手里了。
动作还挺自然。
就好像那枕头是他的一样。
见他望过来,陆晚亭还道:“走吧,等明日天晴了我再修屋顶。”
许青禾点点头,就这样跟着他去了隔壁。
陆晚亭住在另一间卧房,放到现代应该叫侧卧,床榻没许青禾主卧那间那么宽敞,但显然更干燥暖和。
窗外雨声潺潺,隔壁屋里滴答滴答的接水声隐约可闻,反倒衬得这间屋子格外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