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个人捂着肚子走进来,额上冷汗涔涔,细看脚步还有些虚浮。
显然是一副有病的模样。
正是陆景逸。
看到院中正吃着烤鸡的两人,尤其是看到许青禾,陆景逸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要不是实在忍不了了,他家离其他医馆路途又远,他才不来找陆晚亭看病呢!
陆景逸硬着头皮对二人道:“我好像吃坏东西了,现下难受得紧,能不能帮我……看看。”
得知他是来看病的,许青禾也很意外,他还以为陆景逸此生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门了。
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不等陆晚亭发话,许青禾先站起身来,走到陆景逸旁边转了两圈,也不问病症,只道:“你知道给一只特别胖的猫洗澡要按什么收费吗?”
陆景逸:“……?”
不是,这什么问题,给猫洗澡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而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但见许青禾执着地等待着他的回答,颇有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陆景逸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不知道。按什么收费?”
“要按超级大胖猫收费。”许青禾回答。
陆景逸:?
不等他的疑惑浮出水面,许青禾又问:“你知道给你看病要按什么收费吗?”
“按……什么?”
陆景逸心头心头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许青禾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