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转身进屋,许青禾想起什么,不放心地问陆晚亭:“那你呢,你有没有出过水痘?”
“出过了。”陆晚亭声音沉肃,“我没事,不用管我。”
许青禾这才转身进了屋,并依言将门仔细掩好。
陆晚亭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进了药房,专心为那少年看诊,言简意赅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开方拿药。
全程利落干脆。
只是待到少年离开,陆晚亭紧蹙的眉头依然没有松懈。
家里终究不是正经看病的地方。
病患来来往往,轻重缓急皆有,像这样传染性强的,今日能让小禾避进去,下次若他恰好不在跟前呢?
还是得有个正经的诊所才行,与人隔开,器具药材归置妥当,他也能安心看诊。
最重要的是,得将小禾彻底隔开在这些风险之外。
这个想法一经生出,便迅速在陆晚亭心中扎了根,变得迫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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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快要大亮,许青禾依然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迷糊。
将醒未醒之际,他忽然觉得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朦胧间就见陆晚亭已穿戴整齐,坐在床沿,正将一方用细棉布做的柔软物事往他脸上戴。
两边似乎还连着带子,得绕到耳后系好。
“嗯?”
许青禾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头发睡得翘起几撮呆毛,眼睛都还没能完全睁开,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点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