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要不是你,我肯定摔在这儿了。”
“不用。”
陆晚亭看着他,眸色深沉,“小心些,慢慢洗。”
许青禾被他看得都想把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重新穿上。
直到陆晚亭离开浴间,他还在神游天外,都不知道是怎么把澡洗完的。
这一晚,许青禾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总感觉周围似乎还萦绕着陆晚亭的气息,好半天都没睡着。
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依旧是那间水汽朦胧的简陋浴间,与现实不同的是,陆晚亭并未离开,反而更紧地箍着他。
他像离水的鱼一般挣扎,却被更紧地禁锢在怀抱中,耳边还夹杂着男人低沉含混的诱哄。
“小禾乖。”
许青禾醒了。
窗外天光熹微,他迷迷糊糊地望着头顶天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拉高被子。
脸颊腾地烧红。
他好像……了!
对于正常男性来说,早晨发生这种事实在很是稀松平常,许青禾自然也经历过不少,但穿越以来还是头一次。
并且,因为自己这具身体比过去年轻了好几岁,羞耻程度更是直接加倍。
许青禾又羞又恼,想在床上打滚,又不敢动。
昨夜梦境的余温尚未散尽,想到陆晚亭,鬼使神差地,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