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母亲生下陆景逸没多久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娶了续弦回家,陆景逸就是由她一手带大的,两人关系亲厚,陆景逸对她的感情很深。”
许青禾听得头都快大了。
上辈子他和陆晚亭两个人都没什么亲戚,从小到大一直独来独往,几乎和孤儿没什么区别,可能是老天爷觉得他们孤单,这辈子让他们拥有了不少亲人。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许青禾本来还想问陆晚亭为什么和继母关系不好,但仔细一想,古往今来,有几个原配长子和继母关系好的?能井水不犯河水已算是很好了。
把继母的事暂时搁到一旁,许青禾坦白起另一件事。
“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下,今天陆景逸过来,我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好。”
虽然事出有因,但说“不是很好”算是轻的——他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还出言嘲讽他没有家教。
还强迫他吃掉在地上粘了土的花生。
许青禾摸了摸鼻子。
怎么感觉好像是他欺负了陆景逸一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细无缺地告诉了陆晚亭。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会,你做得对。”陆晚亭声音依然有些冷淡,“是他有错在先,你没做错任何事。”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许青禾嘿嘿笑了两声。
“陆景逸会不会和他娘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