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不爱吃饭的毛病就这样在陆晚亭的帮助和监督之下,慢慢改过来了。

回忆着过去的一点一滴,许青禾慢慢地把剩下的半碗面吃完了。

陆晚亭说得没错,这半碗面加上刚才的一碗量正好,他现在吃得饱饱,还不觉得肚子很撑。

刚满足地放下筷子,颊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陆晚亭动作温柔又缓慢地帮他把嘴角的油渍擦干净了。

他的动作过于自然,和从前无数次发生过的场景没有任何区别,以至于许青禾一开始根本没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亲昵的动作,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让他擦拭得更方便。

直到几秒钟过后,他忽然瞪圆了眼睛。

这不对吧!

谁家好前任之间做这种事?

他忍不住对陆晚亭道:“你对前任都这么没边界感的吗?”

陆晚亭已经去刷碗了,闻言扭头看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只有你一个前任。”

“我也是啊!”许青禾理直气壮,“你看,我就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他这个人可是很有分手自觉的,和陆晚亭恰恰相反。

陆晚亭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刷碗。

因着昨日刚办了喜宴,案上积了一大摞锅碗瓢盆——为图便宜,“陆晚亭”请的是镇子里要价最便宜的席面师傅,不管刷碗等后续工作,是以,这一大堆碗筷只能由主家,也就是他们自己来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