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今时不同往日了。
一天之内接连遭遇分手、穿越、变穷数个重大打击,倒霉到一定程度的许青禾有点想笑,决定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微凉的水珠落在脸上,他挑了块干净的布巾把脸擦干,看向铜镜中的人。
皮肤白皙,嘴唇淡红,比寻常人颜色稍浅的瞳孔,左眼正下方长着一颗小痣。
这是他自己的脸。
许青禾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本来他还担心在镜子里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但还好,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他大概就是小说里总提到的“身穿”,整个人直接穿越了。
当然和现代有不同之处,他的一头短发变成了长发,人似乎更瘦,瞧着还年轻了些——这个世界的他,似乎还不到二十岁。
平白无故重返青春,也算是这倒霉一天当中发生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许青禾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朝自己身上的喜服看去。
显而易见,尽管另一个主角还未出现,但他本人应该也是这场喜宴的主角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到婚礼现场,但当务之急是告诉这位即将与他成亲的姑娘:婚礼暂停,你夫君壳子里面换人了,别来接。
他是同性恋,不想骗婚。被迫的也不想。
那么问题来了,这位姑娘现在在哪儿?
念头刚转到这里,许青禾就听到大门倏然传来一道声响。
有人正推门进来。
猜测来人多半就是那位姑娘,他连忙转过身去,腹稿都打好了,准备告诉对方自己突发恶疾,实在很不适宜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