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我对着乐乐自言自语,也是好笑。
终于,前面那辆卡宴打开车门,车上伸下一条穿着名牌皮鞋的美腿。
周誉站在车的旁边,皮鞋踩着烟蒂,他的头抬起,我们相隔太远,我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他穿了一整套昂过的一个褶子都没有的黑色西装,双手插兜,昂首挺胸。笔直的西裤将两条腿包裹在里面,露出脚踝隐隐约约的黑色袜子。
他开始朝我走进,不急不徐,头顶着烈日,好像太阳随他而动。
周誉的步伐起初跨的很小,但到后来,幅度很大,开始着急。等到我目测他离我只有三米,我抱着乐乐下车,站在门边,和他对视,他停下脚步,看了我许久。
太阳毒辣,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毒烤,乐乐在我的怀里吐舌头,动静很大。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此刻为什么不跑,或许是被他囚禁,听指令成习惯。
“老婆,你为什么要跑呢?”他终于开口,发出疑问。
我盯着他,觉得可笑。
没有一个人可以忍受那样的生活,完全围着一个人转,没有自己的自由,没有自己的思想,躺在床上整天只知道分开两条腿让人草。
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非法拘禁。
我没想过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来,而在那一刻,竟然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我是害怕周誉的,他带来的精神上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让我畏惧。
我的话落在周誉的耳中,他迫不及待的向前走一步,言辞激烈,“可是我就是这样啊!我只爱你,只要在你的身边,我就很高兴的。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老婆,我对你不好吗,我是又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我看见对方再一次向前,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
我后退一步,乐乐从我的手中跳下去,我心跟着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