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要在生日这天?还有记忆呢?”我终于问出口所有的疑问。
阿遇说:“那是周誉伪造的,不是你以为的应激过后的自我保护。我们总在想,是不是成为周暮之,就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当时我的眼睛干涩到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只和回答了这一个问题,我知道剩下的疑问,或许要伴随着我一辈子,但我决定,将这里的一切都埋藏。
事到如今,我捏着手里的钥匙,大步流星冲到书房。
我要拿那幅拼图,那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我在梦中看见过,那是白希打印的,和周誉的写真。那是两人热恋期的时候,头脑发热的产物。
上面积攒了太多的美好、怨恨和遗憾,才会这样顽固的将我带回去,完成从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至于那件事情,阿遇没有说过,我无从知道。
他说,等到拼图拼完,我就会知道。
可是又说,这是一个不祥之物。
我看不懂他卖的关子,但是我心底的声音告诉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带走它,或许能做点什么。
我拿着钥匙,直接跑到书房,插进钥匙孔,推门而入。
一尘不变的陈设,拼图就放在书柜的桌子上,此时,拼图只剩下正中间下方的一小块地方没有拼完。
我可以推算出,这上面是我和周誉。
我整个上半身是伏在地上,腹部贴着地,周誉站在我的上方,冷峻的目光扫视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