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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火灾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电视台火热报道,周誉用最后一口气将事情压下去,请来最好的医生。

我看着两个人在医院躺了三天,算不上什么很严重的病。

周誉先醒过来,“我”就躺在他旁边的病床。这是他的助理的安排,我猜测,是想让周誉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见。

他可以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我”的床边。

上一次也是这样,他坐在床边,担心却又开心,醒来迎接的是美好的爱情。但这一次,两个人醒来,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巨大的爱情火海,他们都跳过。

周誉选择清醒地沉沦。

等病养好,周誉将“我”关了起来,就在最初的那幢郊区房子里,简直是我的噩梦。

那里的铁链比之前还要粗,看起来也更沉,房子里的窗帘全部关着,是黑布隆冬的绝望。

“我”先是被关在地下室,听话了才被接到卧室,精神开始恍惚,整个人阴沉沉。

在这期间,周誉开始频繁出现在心理医院。这一次,我终于不再被梦里那股莫名的力量阻拦,终于可以进去,站在周誉的身边,一探究竟。

周誉是遗传的精神分裂,在和“我”谈恋爱开始,就积极治疗,他是真的在计划一个正常的有所依的未来。但是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如他所愿。

“我”的欺骗和背叛在一秒钟内让他的世界再一次崩塌,病情加重,他开始胡思乱想,控制不住自己,种下怀疑与猜忌的种子。

“有些事情不要过分强求,顺其自然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这些药你先吃着,不要停,每天都来,喘一口气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