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在我一个人的面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老婆!”
周誉越说越来劲,竟然开始看着照片自己解决。
此时,我的心千疮百孔,像是被机关枪无情地扫射。
“可是老婆,你知道吗,我当时拍这些,有多么痛苦。你骗了我,可我却在想方设法参与你那些过去的人生,用最笨拙拙劣的方式。好几次,我看到熟睡的你,都在想,现在我把你掐死,再杀了自己,我们也是殉情,等警察来,也只会说我们情比金坚,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周誉忽然难过起来,鼻息略重。
此时我终于开口,“那你不如那时候就杀了我。”
好比我现在生不如死来的快活。
“不,我要和你白头到老的呀!每一次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我好想给你生孩子啊,或者,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吧。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们会祭拜我们,说有一对恩爱的父母。”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破碎,开始搞不懂,开始怀疑,拍下那组照片的,究竟是现在的癫狂的周誉,还是从前内敛的周誉。
我下意识觉得是现在这个人。
可是下一秒,周誉便将我的幻想打碎。
“那时候你不听话,我就给你吃药,你睡得一天比一天沉,我拍完这些照片,刚好是三天。三天啊,你才和我谈了三个月的恋爱就受不了,可是就那三天,我就已经过了一辈子。”周誉将计算机甩开,忽然压上来,他的脑袋挡住吊灯,头发金灿灿的,咧开嘴,“但是老婆,你还欠我一场婚礼。”
下一秒,我眼睁睁看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洁白的婚纱,期待的害羞地看着我。
“老婆,我们结婚,我愿意的,你呢?”
“这句话,我等了好久了,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