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为他感到痛心和不值得。
在我见证这一场爱情的过程中,我常常按耐不住的要去响应周誉付出的感情和时间,去抚平他深夜皱起的眉毛。我虚幻地觉得,好像真正和周誉恋爱的人是我,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周誉的心情,看到他的付处,而不是无止境的拌嘴,怎么也哄不完的情绪。
白希搬去和周誉住是在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二个月。
因为周暮之谈恋爱了。
和一个法学院的女生,两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当天晚上,白希喝了很多的酒,第一次献祭,破釜沉舟且赌气。
那段时间周誉工作到很晚,回家看到烂醉如泥的爱人,也没有生气,弯腰一点一点打扫房间,等结束完,又被白希缠住,眼泪和埋怨全部融进西装衬衫中。
“你为什么不陪着我啊!别人的男朋友都可以和她一起吃饭看电影,可是,可是我总是等不到你,老公,总是等不到你……”白希泪眼婆娑,周誉心疼极了,这一瞬间,我的心脏也疼,疼的直不起身体。
是白希先送上的嘴唇,这场带着报复的情事,最后全部沉积在地上杂乱的衣服和内裤上,满地的纸,还有一地的液体。
这个时候的周誉很温柔,生怕碰碎手心里的宝贝,结束也会给他洗身体,抱着他入睡,亲吻爱人的额头,说“我爱你,晚安”。
那场狼狈的情事不知道是不是让白希好受一点,总之,在日月更替的岁月里,两个人耳鬓厮磨像是新婚夫妻。白希总是在没有课的时候缠着周誉,两个人早上要亲嘴才可以分开,再晚,周誉也会回家和爱人睡觉。
有时候他回来的早,白希会给他煮一碗面条,有时候太晚了,只剩下一盏暖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