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太多的食物了,它们在这个粗暴的动作中打到了“我”的脸颊,有的擦过“我”的身体掉在沥青路上,有的洒出来粘在“我”的衣服上,这种狼狈的场景,让围观者窃窃私语,每一个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审判和玩弄。
但是“我”不在乎,紧紧抓着周暮之,以一种近乎偏执的语气问他:“你又没有谈过,怎么知道自己不是?”
“我”势在必得,自信又狂傲。
对方眼中赤裸裸的嘲讽和鄙夷让整个空气都生厌。这种目光太浓烈,让身处第三视角的我也无法忽视。
我自尊心强,此时只能看着“我”跟个美食热捡起地上的酱香饼。
“我”擦了擦袋子表面的灰,一大口咬下去,还好心的分给正在排队的人,等遭受到他们的拒绝,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我记得这家酱香饼,要出了校门两个街道才有得卖,他家味道很好,排队的人多,买到这些,至少需要十分钟。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看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梦中的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我看着梦中的“我”还在契而不舍地追求周暮之,热脸贴冷屁股。
一整个期末周的早餐,还有寒假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这种拙劣的找话题的技术简直让我忍俊不禁,心想梦中自己居然这么有韧性。
但实际上我是一个耐心很差的人,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坚决认定这场梦境的滑稽和不可信,只当是一场话剧表演。
梦中时间飞逝,我看着眼前飘散过眼烟云,身处岁月的河流中,不变的只有周暮之那一双厌恶的看垃圾的眼睛。
我看着白希的坚持,这个梦中的自己,说不难过是假的。
在这个时候,我好像与梦中的白希通感,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挣扎,渴望着有一个人救我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