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誉打开床头那盏流苏小夜灯。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我看见他透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好像是有无数条灵活的蚯蚓在他的身体内蠕动。
我看着他,逐渐感受到他的可怕,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恐惧。
“还是不爱我吗?一次又一次的,上天吶,我还要做什么呢?没事的希希,没事。”周誉自言自语,伸出舌头顺着我的眉眼,一直舔舐到肚脐。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因为我吐了,在他准备玩弄我的时候,毫不犹豫歪头吐在床上。
周誉手足无措,我冷漠看着他,嘴角还有呕吐物。
他带我去清理,换了一间房,在我入睡的最后一秒,我恍惚看到周誉鼻子上的那颗痣在泛着鲜艳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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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踏进那个诡异的房间,是在七月底的凌晨,我再一次被乐乐拽行,强行送到了那房间的门口。
外面雷电交加,只有书房里散发出幽暗的黄光。
门只开了一小条缝,乐乐身子小,窜进去打头阵,等它出来之后,我才推开门进去。
那房间已经和上一次见到的不一样了。
房间里的布局和书房完全不一样,里面明明只有一盏极小的夜灯,却亮的古怪,将整个房间照得灯火通明。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那地毯我没见过,走在上面,像是浸泡了许多液体,脚心变得湿漉漉,又像是地毯里伸出了无数双手,要将我困在原地。
我举步维艰,却发现房间的书柜上赫然放着消失的拼图——那拼图已经拼成功四分之一,半张脸已经成型,正好端端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