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我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着,感受到有人将我稳重的抱起,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我实在是太累,根本睁不开眼睛,直到上了高速我才迷糊醒来。
“醒了呀,没事儿再睡一会儿。”周誉更加用力抱着我,言辞间不难听出关怀。
我冷眼旁观,时常在想,周誉的爱情到底是什么,这样的囚禁和身心折磨,痛苦和争吵,真的能让他快乐吗?
还是只要我在他的身边,什么样的形式都不为过?
我来不及再深入思考,只是余光和阿遇对视,他眼中的冷漠和鄙夷,都成了刺向我的利剑。
“周誉,还有半个小时呢。”阿遇冷不丁开口。
“我知道,你好好开你的车就行。”周誉有一些不高兴,又用力的将盖在我身上的毯子压住,严严实实的。
他捂住我的脸,在他的手掌分隔出来的沉闷空间里,他强势地撕咬我的嘴唇,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看见周誉的神情,他似乎是很兴奋,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我当时不懂那是什么原因,直到抵达目的地,我看见熟悉的地址和屋子,才惊觉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那是从前我与“周暮之”的家。
连门牌号都是一模一样。
我被周誉抱着进去,视线扫视过里面所有的一切。
地毯、柜子、沙发、植物……甚至是别的细节都和我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我扭着头看着周誉,尽管这一切在我的意料中,可是我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堂而皇之地揭开这一层纱布。
我感到震惊和恐惧,脑海中飞速闪现过很多的画面,那个时空的这个时空的全部交迭融汇,初春的柳絮抽条,千丝万缕的思绪的乍现,在这个熟悉的陌生的环境中,好像隐藏在我脑海中最角落的东西,正在悄悄生根发芽,迫不及待地要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