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初听见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认为这是我逃跑成功概率最大的一次,但后来听到时间,我觉得这个概率要小不少。
深更半夜,这个郊外晚上会出没什么东西我无从得知,甚至是很容易迷路。
或者是求助搬家师傅,这么多的东西——不,以周誉的性子,他不会要。
我沉思,这要怎么办。
周誉对我的掌控是全方面的,□□上坚决不让我逃离他的视线毫厘,以他的性子,明天晚上的所有动静,只会被控制到最小。
“老婆,你看这个好看吗?”
周誉跑到我的面前,早上起来他看着要人模人样一点。现在他穿着昂贵的衣服在我面前转悠,我不乏反一个白眼。
我不说话,但对方不管,非要让我说出一些赞美之言,我挑挑拣拣,他全盘接受,蹦蹦跳跳把菜端出来。
“老婆,快吃,吃完了我带你出去哦。”周誉一只手扶着脸颊,带着蠢蠢欲动的期待。
我没有胃口,迫于无奈吃了两口。
周誉给我换上新的衣服,他亲手给我穿,我们站的很近,我看见他鼻子上那颗痣,不知道什么挪动了位置,更靠近鼻梁。
我浑身冒冷汗,往后退一步就是墙。
周誉搂着我的腰,他说:“老婆,我有一份大礼送给你。”
他的笑不怀好意,咯咯咯的,像是午夜凶铃的夺命声。
那声音像是有了自己生命,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爬行,在我的脖子上盘桓。
周誉趴在我的肩膀上,那种尖锐的细长的笑声从他的腹腔传出,我头皮发麻,头也不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