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哭腔,感叹老公真是一个哭包。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我说出来就是让心里好受一点,你要是这样自责我反而要觉得自己做错了呢。哭什么,看得我心疼得要死。”我安慰他,看着他拧在一起脸,心脏不知名的地方酸疼。我亲吻他柔软漆黑的头发,“对了,我怎么会在床上,我记得我在自己的小书房——”
说到这个,我顿住,对,都是那拼图惹的祸,等明天早上醒来,我就要烧掉。
“怎么了?”老公看我卡壳,开口。
“没事。”
“我看你在小书房睡着了,就自作主张把你抱回来了,还有我不应该和你生气的老婆。你想上班就上吧,我不应该那么大男子主义,让你不能实现自我的价值。”周暮之忽然提起这件事情,用那种很贤惠的语气,惺惺作态。
我明知道对方以退为进,但我还是愿意惯着他的这些小情趣。
“我睡了多久啊。”我问。
周暮之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大概六七个小时?老婆你是不知道,我差点就要叫医生了。幸好是后来你有翻身有呼吸,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原来才过了这么一会儿,这一次的穿越,好像过完了我的大半生。
我顺手把灯关掉,黑暗中我看不清老公的神色,但是我才他一定是敛着眼睛,低眉顺眼,眼底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我最终还是心软,摸索着亲亲他的嘴角,“好了,这件事情明天再说吧,我们先睡觉。”
说完,我拉着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
在空气稀薄的被子里,我们接了一个又湿又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