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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前两天被周誉装上了防盗窗,整个房子都是,还有那些尖锐的桌角,也包上了海绵垫,他很怕我死。

现在我确实生不如死,这种灵魂的折辱带来的毁灭比□□高千倍万倍。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10天,从那个音响开始装之后,周誉每天都会播放,有时候声音大,有时候声音小,有时候只有十分钟,有时候是四个小时。

周誉会随时随地发情,他会扯着我的铁链,从后面进入我。这时候音响的声音会变得很小,他会变得异常兴奋。

等到结束后,地上一片狼藉,他会跪在地上亲吻舔舐我身上的汗,在我锁骨上留下一排鲜红欲滴的牙印。

在很多时候,我身上的印子还没有完全消除,就会打上新的烙印。

而音响结束于这栋房子的访客——阿遇。

周誉只叫他阿遇,因而我不知道他的全名。

那天中午,周誉忽然开始变得暴躁,抱着我不撒手,就连午饭都不做,像条狗跪在我的旁边,拿脸蹭我的脚踝。

真是像狗一样。

阿遇来的时候,周誉爬上去换了一套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阿遇对我说这句话。

我疑惑,不安地看着阿遇,像是在听什么世纪笑话。

“有病的是周誉,你最好是告诉你的朋友,赶紧放了我。”

阿遇摇摇头,看我的眼神很复杂,“白希,你还是这样。我看阿遇是真的很在乎,那我就给你开点药,你吃了和周誉好好过日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开药?过日子?

我不可置信。

这他爹的也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