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我的发尾,我不受控制挪开脑袋,只留给他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剩下的时间里,周誉抱着我睡觉,他死死贴着我,棉柔的衬衫被汗浸湿,我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偶尔还会传来满足的鼾声。
我整个人被他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在他睡着的几个小时里,我无声地哭了。
我懊悔自己的作为,又好奇这究竟怎么回事,我不再对老公挑三拣四,不再抱怨他的优柔寡断,这一刻,这一秒,我真想扑进他的怀抱,享受独属于我的安全感。
后来我哭累了,昏昏沉沉的脑子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关机,此时我忽然感受到屁股后面的触感。
几乎是立刻,我狼狈的想要往前爬。
我的脖子高高仰起,双眼不自觉地翻白眼,弓着身子像条狗蠕动,可就这这时候,原本压在腰上的轻飘飘的手忽然使劲,将我好不容易艰难制造的距离清零。
“去哪儿。”他的嗓音带着刚清醒的低沉沙哑。他又一次亲吻我的耳朵,凑在我的耳边说:“好了,该吃饭了,我去给你做饭。”
他喜欢将声音放的低沉缓慢,像是在刻意制造什么情话。
“来,老婆,你来陪我一起做饭。”
说完,他见铁链剩下的长度放开,一把拖住我的身体将我抱起来,我夹着他的腰,他很受用地笑出声,轻轻拍我的屁股。
“老婆,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要给我念剧本。”
周誉将我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从书柜里翻出一本崭新的剧本,嘱咐:“老婆,要念的声情并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