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视线,再一次感叹经济上升时期夜晚的繁华。我靠着记忆中的那几个数字,摸索着门牌号找到他们的房间。
我飘进去,站在门口。
出乎意料的,里面并没有我以为的商业聚会的恶臭味,只有周誉和周暮之,对了,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周誉和那个人穿得西装革履,只剩下周暮之,穿了白色t恤和牛仔裤,俨然一副学生样。
他坐在两人中间,就像是小白兔进了狼窝。
我看他那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的错误。
这显然是一场鸿门宴。
“周先生,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周誉似笑非笑看着周暮之,昏暗的灯光照得他的脸颊忽明忽暗,沟壑分明的五官隐匿在觥筹交错的酒杯中。
周暮之咬牙切齿,“周总,您就不要开玩笑了。”
我听到这话,神飘飘的,过去一屁股坐在周暮之的旁边,“周总,您真的是认错,白希现在才21岁,怎么可能会是您要找的那个人呢。”
周誉嗤笑,嘲弄:“周暮之,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你的老婆,我接手了。”
他的吐字太过于清晰,掷地有声。
房间内很长时间的寂静,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似笑非笑。
砰——
昂贵的水晶杯碎的满地都是渣子,尖锐的棱角投射出刺眼的光彩。
“周总,我觉得我们的合作——”
“周先生,”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忽然开口,“周先生,我先提醒您一句,违约费,您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