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不知天地为何物,怎么会有人把当小三说的这么天经地义,厚颜无耻!
“周总,您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您就是认错人了。或者,您要不挂一个神经科看一下……周,周总,您好自为知吧,我下午还有课。”说罢,“我”毫不犹豫走出病房,我看见自己在出房门的那一刻,紧贴着墙喘息,额头上也全是冷汗。
不久,病房里传来摔打东西的动静,“我”没去管,径直离开医院。
这一次我没有跟上去,反而是在医院逗留,思考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誉一个人看着满地的狼藉,脸上透露着无知和茫然,他浑身乱糟糟的,俨然不是一个正常的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也是,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应该在知道别人有对象的时候全身而退,做不到祝福,也不能挖墙脚。
我坐在刚才“我”做的椅子上,看着周誉从疯癫状态中回过神。
他扭动僵硬的脖子,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理一下杂乱无章的头发,他的后脑勺还翘起来几缕毛发。
我看着他行尸走肉一般坐到病床上,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血,眼下发青,呆呆望着我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透过他的棕色的瞳孔,看到我自己的身影。
而他的那一双眼睛,好巧不巧的和我对上。
瞳孔死寂,勾着嘴角,露出白森森尖锐的齿牙,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我查觉到他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