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摸黑去碰身边人,可是落空。
一下子我的心沉入谷底。
我点亮床头灯,看见床榻边根本就没有凹陷的痕迹,而客厅,也是乌漆嘛黑。
“这么晚,能去哪儿。”夜里空调开得足,我穿上衣服出门,趴在门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也没有发现老公的身影。我只好走出门,去到客厅。
客厅里也没有老公的身影,只有墙上挂着的钟还在滴答滴答走着。我拢着小毯子,刚准备拿出手机,就看见乐乐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坐在我的脚上,依旧是不管不顾舔我的脚趾。
奇了怪了,当时明明是把它关在笼子里,怎么跑出来了。
我没多想,刚准备捉起它丢进笼子里,腰还没弯下,乐乐撒着小短腿开始跑,我愣住,它似乎是感应到我没有跟上去,还停下脚步回头等我。
“真的是。”
我跟着它去到书房,书房的灯是关着的,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暖光。
我看见乐乐走进去,扭过头看我。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好迈进去一只脚,探进去半只脑袋。
我看见窗户开出一条小缝,夏天微热的风将窗帘吹的飘扬,淡白色的月光侵蚀红木椅子,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跟着乐乐走进去,明明是一样的书房,却觉得这一次带给我的感觉,是陌生和萧瑟。
我走进去,将乐乐抱起来,防止它弄脏屋子。
小东西在我的怀里忽然变得很安分,我低下头,看见它也正在盯着我。
我顺着它的毛,眼睛滴溜溜看。
大半截纱窗被风吹出屋子,月光一泻千里,我循着月光走去,只看见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