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味道有一点点变了。”结完账出来,我才敢说这句话——在里面怕被打。“感觉没以前好吃,肉给的也少了。”
“经济下行,都想多挣一点钱。好了,咱回家吧,天太热了。”
确实,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奇热无比,毒辣的太阳跟每一个人都有仇,好像要将每一个人都晒得脱一层皮。
“买一支棒冰。”我看见路过的小朋友手上有一支棒冰,小孩儿吃得慢,赶不上棒冰化的速度,汤汤水水全流在肥嘟嘟的手臂上,他妈妈也不管他,就只牵着他往前走。
周暮之给我买来棒冰,我边走边吃,一只手被他牵着,等上了车,还剩最后一口棒冰,我给了周暮之,他神色正常地吃下去,又舔了舔我手上沾上的棒冰液体。
这对我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感觉像是吃多了,胸口堵堵的。”路上,我揉着胸口抱怨。我就是这样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放开来吃难受了又要开始叫。
这是一个漫长的红灯,周暮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板健胃消食片,剥了两颗塞进我嘴里。
“你这真是哆啦a梦啊,什么都有。”我感慨。
“这不还是你调教的好。”
“嗷——你的意思是我很麻烦喽?”我没事儿找事。
“我可没有,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效劳。”说着他就伸出一只手,彬彬有礼像是要邀请我跳舞。
“好了好了你赶紧开车,我可不想再躺个几年。”
车开到小区,我刚好睡醒,视线透过玻璃又看到那个保安。
他还是弯腰靠在桌子上摆弄计算机,手里拿着一瓶哇哈哈矿泉水,我大概看见那瓶水还是只喝了半瓶——甚至笃定和我出门前看到的剩余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