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老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一套很阳光的休闲装,看起来还真有点大学青春活泼的样子。
这一下子让我心花怒放,飞扑过去,我闻到他身上夏天浓烈的太阳的味道,被晒得暖烘烘的衣服贴着我的皮肤,很是舒服。
“走吧。”我顺手把书包给他,随后我们两人下了车。
地下车库里莫名有一些阴冷,我迅速爬上车,老公开车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整个小区里根本看不见几个出来走的人,只有门口的保安还在兢兢业业,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工作。
我看见保安正在喝水,手里拿着半瓶哇哈哈,他整个身体侧弯在桌子上,剩下的一只手正在摸计算机。
我们俩到医院的时候是十点半,距离医生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但是医生还在手术室没有下来。
无所谓啊,老公有钱,医院也有他的份儿,喊医生加一下班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等医生介绍便马不停蹄来给我看诊,医生的手法很不错,拆线的过程中我没有受什么苦,老公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本来我告诉他,这样的过程未免太血淋淋,有损我在他心中的形象,但他不在乎,说什么都要守着我。
我们十指紧扣,余光看见他掌心泛白,手背上的几根竖起的汗毛。
“恢复的挺不错的,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再注意一下就好了,家属辛苦了。”医生如释重负,我猜测老板在这里,他也压力山大。
“谢谢。”老公说。
我望望他,又看看医生,思索再三,还是问出口:“医生,我这两天总感觉自己身体里有另一个我,你说我是不是精神分裂?”我说的委婉,但还是把周暮之吓了一跳,脸色变得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