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公性格变了很多,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和天塌了一样巨大。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我的老公是翩翩君子,他总是会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一件白色的衬衫,在我下课牵着我去玩乐学习,也总是为我冲锋陷阵,在我难以抉择的时候给我提供建议。
说实话的话,我喜欢被管着,喜欢爹系的男友。
但是这一次我醒来,老公有些优柔寡断——不,或者说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要过问我,他无法进行每一个决定,像是没有断奶,需要我无时无刻哺乳。
我本不是一个爱作决定的人,所以这两天的老公,很是让我头疼。
而我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有什么我也就说出来了。
所以在老公再一次含情脉脉的满心期待地问我今天晚上要吃什么的时候,我忍无可忍,攥紧拳头小发雷霆,“老公!你可不可以不要问我,脑袋好疼什么也想不了!”
紧接着,我扶着我的脑袋,脑袋上的绷带还没有完全拆除。我半垂着眼睛,有规律地眨动着我纤长的睫毛,努着嘴唇嗔怪,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又东倒西歪进他的怀抱,余光看见他衬衫里面的诱人风景,我反复吞咽口水。
老公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我会这样和他说话,都没有一秒钟,他就立刻弯着眉眼,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勾着嘴唇,露出他可爱的虎牙。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那我晚上给你包馄饨吃吧!”老公语气轻巧,连尾音都在上翘。他舔着我的脸颊,像是一只小猫。
我抬起眼皮,看见老公圆润的后脑勺上面翘起来一根卷卷的呆毛。于是我大发慈悲的将它压下,安抚住老公暴躁的小脾气。
老公受宠若惊,他的惊讶太过于明显,甚至是还有一些身体上的躲避,这一下让我震惊,我的手在半空中停顿,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了老公?”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叫周暮之老公,但在我的印象里,车祸之前我并不喜欢这个措辞,觉得太腻歪,常常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