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残疾,走起路来有明显的跛感,身上穿的一副也都是地摊儿上的廉价货,和之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白竹薇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于是悄声跟在他身后,跟着他朝前走去。
只见他缓步走到更衣室,竟然穿上了医院清洁工的衣服。
他之前虽然靠女人吃饭而令人所不齿,可好歹当时还算是光鲜亮丽,基本上一路顺遂,没有吃过什么苦楚。
可现在竟然自降身价儿做起了这种工作,用这种方式来讨生活,无疑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白竹薇心惊之余,突然见有个穿职工衣服的人走近,连忙朝拐角处一躲,等他进去后才又小心翼翼走到门边,听着里面传来一阵窸挲的交谈声。
“我听说你又和患者起争执了?”刚刚进去那人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陆子毅眸光微敛,继续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回应。
那人又自顾自地开口说道:“不是我说你啊,做我们这行的适时就要服软低头,不就是患者情绪不好奚落了你几句,你至于和她怄气大吵一架吗?”
“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己?通报批评外加扣除奖金。”
陆子毅听他一直喋喋不休的旧事重提,面上闪过一抹烦躁,接着冷声斥道:“闭嘴!”
“我落得这个地步不还是因为司衍枭!等到我东山再起的那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话间隐隐闪过一丝狠厉,旁边那人见他怨气丛生,面上也闪过一丝无奈。
他做这行倒是习惯了,突然碰到有个书生气十足的人和自己搭班时还有些诧异,长久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人心高气傲,不是很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