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向观敬,眸中多了几分打量。
“还有其他办法吗?”司衍枭眸光一凛,眉眼间尽是冰冷。
“没有。”观敬大师缓缓摇头,肯定回道。
抬眸扫见司衍枭面露不虞,闭了闭眼,复又低声开口说道::“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信不信在你。”
司衍枭眉心微垂,面上闪过一抹深思,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心上对观敬的话也升起几分狐疑。
抬眸正色看向他,却见他面色如常,一片淡然,看不出真假。
随即借口考虑,带着双生子径自起身朝外走去。
观敬垂眸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双眼微眯,面上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异样。
刚走出玄清观,司右霖就忍不住控诉出声:“爹地,你别听他胡说!哪里有什么相克的说法?”
语气中满是愤然,回头冷眼看了下离开的方向,眸中满是寒意。司左琛也顺势开口说道:“我觉得阿霖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个时间点事发突然,六年间都没有什么事情,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有什么命数相克了?”
司衍枭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眸光微垂,面上情绪不明。
观敬大师所说的话和玄一大师完全不同,虽然他不相信玄学,可在和江染的朝夕相处中,对玄学也有了新的认知。
在截然不同的说法中,他却还是站后者的,就是因为玄一大师说江染会破了自己的劫数,所以老爷子才强制性的让江染待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