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纪凉听着她的挑拨，以往都会直接选择视而不见，可现在心底却开始动摇，眸底隐隐闪过一丝犹疑。

内心深处的不甘就像是花草被灌溉了养分一般，迅速蔓延。

可面上却丝毫不显……

毕竟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除非自己下定决心，否则绝不会让自己厌恶的人从他脸上窥探出一丝信息。

白竹薇见他静默不语，以为他在考虑，也不出声催促，静静等着他的答复。

司纪凉一下一下轻叩着方向盘，神情若有所思。

突然间冷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向白竹薇，眸中带着几分不屑的意味，径自冷声开口问道：“你是狗吗？”

白竹薇听着，神情骤变，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眉心紧蹙，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司纪凉面带冷意，唇角划过一抹不屑，冷声回道：“狗改不了吃屎！”

说罢，直接将车窗摇起，一脚油门，直接朝别墅里面驶去。

白竹薇被突然驱动的车子吓得一惊，慌忙朝后撤去，见司纪凉径自离开，眉间瞬间阴鸷顿生。

抬眸死死盯着别墅区，手心紧握成拳，即便是指甲嵌进肉里也不曾松手。

面上满是恼意，低喃冷笑出声：“我倒要看看你能假清高到什么时候！”

司纪凉对江染的细微的举动她看在眼底，更别说他甚至亲口承认！

原本觉得他和她合作各取所需是最好的打算，可没想到司纪凉直到现在却僵持着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