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右霖有所动容，江染复又开口接着说道：“这种玄学之术总要有人去学，就像我，不也从害怕逐渐过渡到习惯，以至现在游刃有余地吗？”

不知道哪句话说在了司右霖的心坎儿上，只见他眸光微沉，低声开口问道：“你从小就可以看到这种场景吗？”

“差不多吧。”江染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回道。

她自幼便在山上修行，从开天眼后就一直和这群鬼魅打交道，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司右霖听着江染的回答，面上却闪过一抹沉思。

许久，缓缓开口说道：“那……你不害怕吗？”

江染听罢，面上神情闪过一抹异样，眸底隐隐浮现出一丝怀念。往事历历在目，接着蓦地轻笑出声：“起初还会感到害怕，后面见得多了反而也就习惯了。”

闻言，司右霖面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唇角紧抿，沉吟片刻后低声应道：“那我也不怕！”

既然她一个女生都坚持了过来，自己有什么理由还在这里畏畏缩缩的呢？

江染见司右霖突然下定决心，有这样的转变，眸光一闪，面上闪过一丝赞许。

接着唇角微微勾起，沉声应道：“好，那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就先熟悉一下眼前的景象，等到什么时候可以完全直视，心里不畏惧了，我就教你们应对之法。”

“好。”司左琛微微垂眸，低声应道。

江染见司右霖也跟着点了点头，微微莞尔，径自转身离开。

“我一定可以克服的！”司右霖在她身后大声说道，试图以此来表明自己坚定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