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轻点了下头，接着沉声开口说道：“开天眼又唤作阴阳清，可以看穿万物虚妄，分清阴阳之气和浊气。”

“而这个正是修习的第一步，只是这种只使用于观察事物和探测气息，却无法洞悉人的内心。”

“嗯，我们明白。”司左琛仔细听着，微微颔首出声应道。

江染说罢，眸光微凛，神情骤然变得严肃，迅速拿出符咒贴在两人额前，手心结印迅速变幻，口中喃喃自语不断：“天法清清，地法零零，通天达地，法法奉行，吾奉三清祖师之令……”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吾奉三清祖师之令……”

接连不断，反复重复，接着双眼猛地睁开，厉喝出声：“开！”

随着一声令下，司左琛和司右霖只感觉到脑海中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变得通透。

周身的空气也发生了转变，司右霖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发现眼前的情形骤变，空气中弥漫着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充满了阴冷的气息。

眼前也出现了魑魅魍魉，还有一些鬼怪的身影。

甚至其中一个女鬼的头还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扭转，和他四目相对。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司右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心上惧意更甚，伸手死死拽着司左琛的手，猛地又闭上了眼睛。

司左琛听到身旁的动静，睁开眼睛看去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惊，不过相比起司右霖而言，却又淡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