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学方面,他也只能仰仗于江染。
江染面色一凛,脑海中却是快速运转以寻求其中的应对之法。
那人以血献祭,一旦阵破就会遭到反噬,竟然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显然是已经被逼到绝境。
思及此,江染眸中闪过一抹寒意,接着又转头看向顾楠,沉声开口说道:“你先在这里照看他,不允许让任何人靠近,我回去取些东西来为他驱邪。”
“好的。”顾楠听罢,连忙开口应道。江染径自转身朝外走去,驱车赶往别墅,回了房间后,连忙拿出罗盘铜币之类做辅,接着盘膝坐在小桌前,将符咒朱砂准备好。
拿出小刀来在手心划了一道,鲜血顿时用处放进瓷碗中和朱砂混在阴气,接着以手画符,一笔连成。
既然她是以血献祭,那她就用相同的方式来破他的祭!
她倒是要看看,一个被玄学驱逐出外的邪术之教,单凭这种恶术能成什么气候?!
接着径自拿纱布包起手心上的伤痕,径自转身就要离开。
刚一出门,正和司左琛和司右霖迎面碰见,两人见江染面露焦急,眉心微挑,面上顿时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司右霖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江染眸光微闪,将手刻意背在身后,随口应道:“有个订单是需要线下的,我去看一下。”
闻言,司右霖也并未生疑,微微颔首江染顺势连忙出去,径自朝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