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垂眸看着她取下的手镯,眸光微闪,眸底隐隐闪过一抹寒意。
她对中药的味道十分敏感,先前没有注意,可现在静下心来细细看去,就能发现她首饰中的零陵香。
看样子她那婆婆对她还真是忌惮,为了让她在家里处处低人一等,甚至不惜备下后手,连宫斗剧的手段都拿出来了。
思及此,江染唇角微勾,面上顿时划过一抹不屑。
却并未和季夏言明,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再将事情揭露,除了徒增不快以外也没有其他的用处。
还不容就让这种事情借此掩埋。
两人复又寒暄交代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江染径自驱车前往司纪凉的住宅,司左琛坐在后座面上闪过一抹迟疑,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问道:“首饰对怀孕真的有所帮助吗?”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一路,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外在因素怎么可能对受孕有所关联呢?
闻言,江染眉心微挑,如实回道:“没用。”
“那你怎么……”
“普通的首饰自然没有用处,只是起了一个装饰的效果,可我特制的就不同了。”
江染并未细说,可司左琛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低声应了一句之后,就不再多话。
接连几日,江染都在给季夏处理着送她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