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答应,面上功夫过去就行,有一便有二,谁还敢和他们合作?”江越宸连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嫌弃。
江染听着他的决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用人遇事都是一样,难得他这次倒是没有感情用事。
“现在公司即便没有他们的注资也一样正常运转,就是司衍枭投入的钱可能一时半会儿结不清。”江越宸沉声开口说道。
江染听罢,唇角微抿,稍一思绪,随即就事论事开口说道:“不用结,按照注册资金的比例年底分红给他,别让他误以为我们好像白占了他便宜似的!”
说着语气中还有些愤愤不平,江越宸敏锐的感觉到了她话里的怨气,眉心轻佻,面上顿时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出声问道:“你们之间又怎么了?”
闻言,江染面上一怔,眉心轻蹙,沉声回道:“没什么。”
江越宸径自拆穿了她的表象,唇角微微勾起,轻笑出声:“没什么能一提起他来就满是怒意?”
“说说吧,关系缓和了还没两天,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江染听着,面色一沉,抬眸正见他怔怔的看着自己,无奈之下只能将刚才的争执简单三言两语说了下情况。
说罢,面上还满是愤然,控诉出声:“典型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江越宸见她眉心轻蹙,面露不悦,微微垂眸,蓦地轻笑出声:“就因为这?”
“我知道他有所抗拒也是正常,可不该对我恶语相向啊?我不过就是受人之托去做个中间人,怎么到他口中就好像我和司纪凉牵扯不清似的。”江染面色冷凝,径自倾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