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幻象也不一定。”江染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蓦地抬头看向司衍枭。

见他眉心微挑，一脸疑惑，随即开口解释说道：“世间大道万物生，那些都是真实的，只是不被外人所见而已。”

司衍枭见江染突然正色开口，似乎是对他误会玄学所不满，心上闪过一抹诧异。

正准备开口，就见江染神情稍缓，复又开口接着说道：“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可以无中生有，也没办法暗中指使他们按照我的想法做事。”

“他们说的都是在极度恐惧下吐露出的实情，所以……”

“我从没怀疑是你动的手脚。”

江染还没说完，司衍枭便径自打断了她的话。

闻言，江染面色一怔，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随即轻点了下头，低声应道：“那就好。”

说罢，径自转身朝楼上走去。

司左琛和司右霖隐约感受到了气氛中的不同寻常，彼此眸中满是诧异。

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悄然发生，而他们却并不知情。

接着彼此对视一眼，微一颔首，随即放下碗筷，齐齐开口说道：“我吃好了。”

说着正准备起身离开，就见司衍枭微微抿唇，缓缓开口说道：“等等。”

司左琛和司右霖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抹惊讶，抬眸看向司衍枭，轻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中礼貌而又疏远，司衍枭知道他们对自己还心存怨气，也并未在意。

接着伸手轻触了一下鼻尖，掩饰着面上的尴尬，突然开口问道：“江染今天回来情绪怎么样？”

闻言，司左琛面上闪过一抹震惊，没想到他突然问出这么一个话题，心上诧异。